疾风

疾风駸駸过千帆。无脑杠精。

闭关备考咯,要去补英语和我的狗屎图啦。正好养肥我的西皮,嘻嘻。

啊,我真是不要脸啊。


好的我知道了。历史人物和游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啦)里的历史人物是不一样的。随意咯。I都know.


临摹。白玉堂。侵歉删。

我特码的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身体里流着暴虐无常的血。
但是我不敢去看医生。
我也害怕成为一个病人。

就是不合时宜的孤僻。

晴昼敲棋,冷月抚萧,山中松风瑟,水际石转流。欸乃一声烟销日出山水绿。

深夜吸一口网空~

空爷是嬉笑之间我自岿然不动,一张椅子四平八稳,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任他翻江倒海天翻地覆。

网爷天生一副冷心肺,淡漠寡薄,唯独对空爷有那么一点热乎气儿,心尖一滴鲜血全给了他。

他们是走在死亡里的人,一口活人血吊着命,脑子里装着命数与鬼,还有点儿犄角旮旯勉强安放心思。

如果网中人不再记得己为妖神将,那小空便不再是戮世摩罗。

地狱无你,何等失味。

妖魔和恶鬼之间,会是一种惺惺相惜吗。

啊,一想起小空每天都能看到网哥施展魔蛛巴拉巴拉变,我就贼鸡儿嫉妒。

 

山海 证候时

太平盛世设定

主角无原著和各种地点设定

纯为车而生,无修


尾巴睡着了。

两人终于得空出来走走。

屋后便是临水的树林。

夏夜凉风习习,白晃晃月光落下来。

山海两人坐在河岸上,一时也无话可讲。

没有俗务缠身,自是放松无比。

风吹过林,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响。

两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

“我第一次看见尾巴,以为是你儿子...”海赤脚搭在溪水里,低头看流光穿过脚踝流向远方。

“你在想什么...”山无奈的笑,伸手去捋顺海搭在肩上的头发。

月光这么好,溪水清凉凉,真是个...泡脚的好地方。

“山。”海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笑。

“嗯?!”

创世神被伏羲掀翻在水里,狼狈的很。

海披着湿淋淋的长发冲山笑,月光照的他很好看。

本来就好看。山想。


海伸手解开盘扣,把衣服顺手扔到岸上,涉过流水,又上前去解山的衣服。

山任由他动作,没有制止。

衣衫被抛到岸边,衣摆垂到水里。这下,从岸上看,两人算是坦诚相对了。

两副漂亮的躯干。

月光直晃眼,流水闪啊闪。

海的手不老实地绕到山背后,一把拽掉他的发带,继而顺理成章贴在他背上。

两人靠的极近,海又顺理成章去吻山。

山伸手扶住海,没有制止。

海不满山的回应,恶意咬了他一口。

山无可奈何。孩子长大了,心野了啊。

山揽住海,缓慢又认真的回应这个吻。

海不太认真,他的手就不太老实。

滑腻手指在背上摸索,另一只手绕至身前,去做一些情人之间的事。

呼吸体感,就像山间四时,乱了就要出岔子。

山还是不轻不重的亲吻,手底下不紧不慢的拿捏着分寸,规矩稳重。跟实在有些肆意的海比,倒是显老了。

海咬了山一口,得了空隙喘息,笑道:“来不来,不来就换我...”是陈述的语气,却没说完就被面前人堵了回去。

“真是急性子。”两个人亲吻间山含含混混笑骂了句。刀削斧凿的轮廓被月光和笑意一浸,融成一缕风,一朵云,轻柔的抚慰眼前人。

两人如置身彤云,呼吸灼热,忘却身外之事,不知身在何方。

海茫茫然睁着眼睛,眼睫上挂着拂不去的夜露,脑子里昏昏然地想:怎么是这样的?

他一边搂紧山的脖颈,抵在水草丛生的岸边,身下聊胜于无的垫着单薄的夏衫;一面被迫分开腿·任身上人摆弄。

乱了,呼吸乱了,四时乱了。祸事。

听不见流水淙淙,听不见穿林打叶。

海只觉得自己命都攥在那人手中,被掌控的感觉既不爽又奇怪的令人沉迷。

耳边渐渐响起如雷心跳,绵延蜂鸣。

一声长叹,万籁俱寂。


清凉溪水随之被挤进身体里,强硬冲破身体最深处的抗拒。

山安慰式的亲吻不断躲开的嘴角,唇舌安抚惊惶难耐的眼睫。

紧绷的身体被迫放松警惕,无奈接受变本加厉的侵犯。

水面上的缠绵交欢,水面下的暗涌流转。

手指的漫长折磨退却,被更长久的侵犯取代。

海的双臂更紧地攀上荒野中唯一的依附,指尖刺破血肉,拉扯出印记,唇舌却挣脱束缚,挣扎喘息。

山停下来,重新寻回失落的珍宝,辗转厮磨,消解怒气。

亲吻间隙,山低声询问:“可还行...”

眼前人脸色发白,起伏喘息间尚可见银亮细丝挂在殷红唇角,浓丽眉眼弯起来:“无所谓,反正只给你这么玩...”

山眼神闪烁,重新贴上去:“给我还不够吗?”

“你...”唇齿相依的瞬间,牙齿咬破一人舌尖。

长驱直入,毫无保留。

很久没有如此相处,两人都急躁了一些,不像是活了万万年的神袛,倒像是初经人事的的毛头小子。

顶弄之间,没耐心的恶果让两人都尝到拘束滋味。对山而言,实在是拘谨得很,进退都显得局促起来:对海而言,大约痛感更大于其他。

推锯拉扯之间,逐渐和解,又煎熬又爽利。

月光也酣畅淋漓,像一团白焰,焚尽星云。

腰眼被流水冲撞的发软,无力勾挂的双腿被重新拾起,溪流陷落为深渊,上至昆仑断崖,下穷幽冥鬼司,一身血肉岌岌可危。

一身虚空中却有一双手接住他。他只能贴紧那具温热的身体,近一点,再近一点。

月上中天。

相同的故事,在溪水中可得曼妙之趣,在岸上自然也可施鱼水之欢。

山看着海,像仰望逆光的飞鸟,羽翼洁白,利爪紧紧勾住肩胛。

身后青蓝夜色,一轮白月。

跨坐于身上的那人手足并用紧抱住山坚定的血肉,湿漉漉的长发遮住那人的脸,深埋在颈侧,无力的随着冲撞滑落下来。有细细呻吟怯怯流出,不绝于耳。

把那人强硬扳过来亲吻,细细水痕纵横阑干,躲闪不及。方才低头眯眼的气势全然丢掉,那些全然自主的起承之势也不知是谁兀自得趣。

判若两人。

唇齿厮磨间,喘息被相互吞食,海张嘴欲言又止,碎不成句。山好心让他缓缓,放慢动作让他艰难成句:“望舒...可,可看的见...”

山堵住即将溢出的惊喘:“当然,看得见...

“你...老...流氓...”

“嗯,是...”


尾巴今天不开心。他头一次起这么早,竟然没有饭吃,好气。

望舒今天也不开心。昨晚巡夜时竟然睡着了。奇怪。还好狗子认路。山大人今天会不会来问责她呢,好怕。

该做饭的山叔叔和该正法纪的山大人啊,昨晚熬太晚,正锁着门补觉呢。

那海哥哥呢?尾巴也不知道啊。

晨练去了吧。

 

狗子是说望舒的马车 二哈带路。。。瞎编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车。。。

 

必须绑定手机吗。。。那我就不说话好了

我大约是无药可救了吧。

过年也不要紧啊。

我实在是顶顶讨厌过年啊。

风,雪,暴躁,都搅在一起吧。

烧干净。

好创出新生。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ps:不要因为这篇文章fo我啊,我只是偶尔有感而发写了这个东西,不代表我的水平有多高,我也不是啥文坛巨匠,一个路人写来警醒自己的浅见而已。你们如果觉得有点用就看看,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我平时just写写辣鸡相声文,而且我写的CP你们也未必关注,fo我没意义啊( ;´Д`) 你们fo我弄得我鸭梨好大。